2010.01.03 Sun  LOTUSEED

这只是一个故事,请不要与真实的我形成任何对比。请不要相信一条狗会说话。请不要做过多期待。阅读时请务必保持光线充足,空气流通。

我叫阿木,阿娜喜欢叫我阿莫。阿娜说“莫”比“木”好听,其实是阿娜“木”与“莫”不分。阿旺是条被抛弃的流浪狗。阿旺说,是它自己选择了流浪,它是一条有思想的狗。

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流浪!

这一年,冒着金融危机的暴风,我开始流亡南国,游说于各个资本家之间,常常感叹伯乐死得太早,而且没留下一个徒弟。我担心我会像老孔一样,一身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却又不能像老孔一样流芳百世。

金融危机带给我们的是,物价都上涨了,而我们的身价跌了。

当我背上夸张的旅行包,拖着塞满学校里不愿扔掉杂七杂八的行李箱,怀着满腔的激情踏上南漂的征途时,我给扫把发了条短信:从此我自由了。

大学三四年[ novel 29-完]

29

生活又和往常一样继续着。该来的不用等也会来。有的同学就开始忙着出去工作了,每周都会有同学聚会。每次都是笑着敬酒,一杯接一杯。只是那种离别的心情越来越难以掩饰。

我很久没有看到扫把了,扫把说她要考研,现在一心扑在上面。她也劝我一起考,这样的学校很难出去找到工作。我说我想赚钱了。扫把说,我觉得我的意见有了分歧,有必要出来商量一下。

我说好啊。因为我想看看扫把了。扫把见了我就说,费话少说,老规矩。我知道扫把的意思是石头剪子布。我出石头她出布,这是她以前规定的,可这次我没听她的,我出了剪子。扫把说为什么。我说我迫不急待的想离开这里。扫把说,这里有什么使你那样迫不急待的离开,没有一点值得你留恋的了吗。我很想解释我也很想和她一起去考研。可我只是说,不是。

扫把说算了,既然挽留不住就不要再说了。我去书店去看下,你要不要也一起去看看。我说好,反正没事。

我在书店呆了会就接到小西的电话。她说今晚想请我和刀子吃个饭,要我叫一下刀子。电话那头明显可以听到小西抽泣的声音。我说,我跟他说。

小西给我打电话真的让我很吃惊,因为这几年我们都像失去联系一样。我都怀疑她的电话是否换号码了。平时在校园里看到了就像陌生一样不打招呼。

我回寝室和刀子说了。刀子正在玩CS说没空,小西是谁?我知道刀子还在生小西的气。我说没有必要了。毕竟人家主动邀你了。

刀子的人被一枪爆头了。刀子心里很不爽,摘下耳机说,那我们算什么,现在她和她男朋友闹别扭了就想起我们啦,平时都装作不认识。我说我们算是朋友啊。刀子说现在他去,坐在一起都会觉得很别扭。我把刀子拖过去的。

我只是听说的,听说因为毕业实习,小西和男朋友两人想去的地方相距很远,快要分手。其实这在我们看来很正常,毕业和失恋一样正常。可这对小西来说肯定是难以接受的。我们三坐下,刀子不说话,我的话不多。小西觉得很不好意思,我们也觉得很尴尬。于是我们找话题说。我说你有什么打算?我的话好像使气氛更加尴尬。

小西自己倒了杯啤酒,很辛苦的喝完说,我有些后悔。刀子也倒了杯一口气喝完说,你有什么可后悔的,恋爱也谈了,学习也学了,奖学金年年拿。我帮小西和刀子倒满酒,自己也倒满。小西说,可我没有朋友,除了你们。因为每天和他在一起,连我的室友们都忽视了。

我说,来来,大家一起干完这杯,以前的事就不要再去想了。大家走在一起不容易。当我把啤酒喝下去的时候,我很难受,因为我想起了扫把,她是我想一辈子放在身边珍惜的朋友。可离别就在眼前,我不知道我应该拿多大的勇气去和扫把说再见。

再见,再见,我们还会不会真的再见?我现在我每次听扫把说再见时就开始担心起来。

小西说,别光顾着喝酒,吃菜啊,说着又开始敬酒,希望我们出去都能找到个好工作。以后还有机会坐在一起喝酒。刀子说,现在大家说好,以后经过我中间人工作的地方时无论有多忙都要去看看。又是一口灌下去。

那一次我们都喝了很多,我们一晚都在说以后…”。我们都醉了,真醉了。虽然我以前有几次吃散伙饭都是假装醉了。因为我想我得时刻清醒着。这次是真醉了,我发现有时候即使醉了,我们也还是清醒的,虽然话比较,但我们清楚我们在说什么。

我和刀子跌跌撞撞把小西送回寝室,回来的路上,刀子说,你知道,小西在他面前流泪的时候我心里很痛,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我一直没有看出刀子喜欢小西,刀子也没有和我提起过。我知道,我说。我知道刀子一直把它隐藏在心底,也一直不好意思对小西开口。可她不知道,刀子很痛心地说。虽然我知道刀子是真醉了,可他也是清醒的,有些话不好意,只有借酒才能说出来,我觉得我应该让他继续保留着,不让他尴尬。我说,刀子,你醉了。我没醉,刀子说。

我和刀子跌跌撞撞到寝室,又跌跌撞撞爬到床上睡了,其实那夜我失眠了。我知道刀子是不是也是,他一晚都面对着墙侧睡没动。

 

30

临行的脚步一天天接近,刀子每天都戴着耳麦扑在电脑前沉浸在CS中,不去上课。我也忙着离校,刀子说我每天像很忙的样子。但又没忙出个什么东西出来。面包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很少看到他了,每次回到寝室就一声也不吭的爬到床上躺着。

我每次都会躺在草地上,等宿舍快关门时才回寝室。我受不了寝室里的那种像陌生人一样走过来走过去都说一句话的安静,那种安静让我感到很孤独,很寂寞。寂寞得想找个人说话,却有不知道找谁。

其实我躺在草地上也是寂寞的,我想找扫把出来说话。我又不知道我要对扫把说些什么。我突然发现我真的不留恋这里。我希望我明天就离开。

我很想去流浪。背着很大的旅行包,听着许巍歌,许巍的歌很适合旅行。还有王菲的那首《乘客》,阿娜说她很喜欢那首歌。我喜欢像一个过客走在黄昏的公路中间,车从我的身边来来往往。夕阳的余晖铺满公路,路灯早已亮了。我还想有个相机,把我看到的每道美丽的风景与你分享。

这是我坐在回家的火车给扫把发短信时说的。扫把说听起来不错。问我想流浪到哪里去。我说每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什么都与我无关,我像是路过,不会留恋那里。就像坐在火车上经过的每个地方因为时间短暂而不会有记忆。

扫把说,你已经回去了吗?我说,我正在回家的路上。扫把问我寒假过还会不会学校。我说不回,学校的东西都搬回家了。直接去找工作。扫把说我不够义气,没让她送我一下。

我没有再回复她。去洗手间回座位时经过吸烟区的时候我想起了阿娜。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我靠着蹲下犹豫了很就给她老爸打了个电话。

她爸爸对我很客气,说阿娜从我那回来后,在家等了我两天电话,第三天就出国了。他说那次阿娜是说服了他,要求他支助我和阿娜一起出国才去找我的。

我突然间不知道我要讲些什么。我沉默很久才说,叔叔,阿娜到哪里去了。美国。我挂断了电话。

你有没有想过出国?”“三年”“你知道烟花为什么那样美丽吗?因为她会愤不顾身的去展示她的美丽,实现自己的价值。”……我满脑子都是阿娜那天说过的话和第一次在这里见到阿娜的画面。

车厢的广播里,轻轻地响起了着奶茶的那首老歌——后来。

“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

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

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

你都如何回忆我

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这些年来,有没有人让你不寂寞

……

我拿出包里的面包,看着玻璃窗外出现又消失的风景,不停的咬着面包,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后来……当所有的人离开,我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去爱,如何去表达爱;还是不知道应该在哪里变得坚强,又应该在哪里变得温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牵扫把的手……

(完)
00

字数统计54322

友情出演:扫把 阿娜 SIS 刀子 面包 面包嫂 妙言 李丹 D 小路及其它在我生命中抛过头露过面的人……

特别鸣谢

         我的手机——NOKIA N-GAGE QD

         MSN博客提供手机邮箱发布日志

         中国移动免费提供1M流量

大学三四年[ novel 27-28]

27

大二下学期的时候,我们宿舍里都买了电脑,每个人都沉醉在网络带给我们的虚幻世界里。每天都戴着耳麦,坐在电脑前。我不再像大一的时候常常坐在一起闲聊某个话题,不再一起出去吃饭。不会在无聊的时候一起去看电影。不再像以前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起坐在草地悠闲的享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

我们似乎都很忙,忙得在寝室里遇到了也似乎没有话可以说,好像我们有过一场大的争吵。每一次开门关门的声音都让一个小小的寝室显得空荡荡的。我越来越来害怕。周围像筑起了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

也许这堵高墙是我自己筑起的。我越来越来爱听音乐,每次戴上耳塞都会陶醉在我的个人世界里。或快乐或忧郁,或者全是褪去色彩的回忆。我无法面对没有应和的冷漠。我渐渐觉得我原来也很冷漠,我有时会摘掉耳塞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回答往往是,没什么。我又继续戴上耳塞。我对自己说,这不是逃避,是自我的保护。刀子说最恨我无论走路睡觉吃饭都戴着个耳塞。我很想说,以前和你走路,你总是打电话让我觉得很孤独,寝室里安静让我觉得很寂寞。我只是说,我喜欢音乐。

我想,我们寝室有时他也是寂寞的吧。他像找不到自己的灵魂,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躯壳在那里沉默。他就那样一直沉默的看着我们在他的心里堕落,腐烂。也许他也在无可奈何的滴泪。

最近的日子有些慌乱,像我杂乱的桌子来不及整理。日子仿佛可以闻到像桌上气水罐,外买饭盒,泡面桶,水混在一起发霉的味道。真的不想这样继续下去。好想逃离这里,想做个一直走在路上的人。我知道我不能,我只是想像安妮笔下的旅行者,徒步去墨脱。沿途经验塌方,泥石流,和山体崩踏之后一定会刻骨铭心。我会再回来。

开始喜欢在失眠的深夜冲一杯速溶的咖啡,然后呆呆的看着微弱的月光下杯子冒出的热气,在夜色中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在想,它们到哪里去了呢。包括我电脑格机以前保存的东西。有时我很清醒,即使没有咖啡。知道什么是幻想,什么是真实。知道生活中有很多真实存在,却无法触摸的东西不值得浪费感情。

我喜欢夜的安静,她的安静不像寝室里的那种安静。她不死寂,她只是安静的睡着了。冬天很少刮起东南风。半夜的东南风吹在身上还是有点冰凉。这应该是来自太平洋东岸的风。他里面是否载满思念。屋里面包的鼾声起伏而有规律。

我和刀子都觉得我们寝室的关系有必要改进一些。也许不只是我和刀子,只是提出来我们寝室里一起在周末去吃个饭的是刀子和我。

大家都口头答应可以。到了周末傍晚,刀子和我坐在餐馆里点好了菜等。隔壁包厢里,好像是有人过生日庆祝。从包厢里传来的声音很吵。我们两人很沉默,都低着头发短信,面包是后来赶来的。我们就三人一起低着头各自玩手机。等了一会寝室里其他三人陆陆续续说有事不能来,叫我们先吃。我们也没强行叫过来。本来说好不喝酒了,刀子还是叫了三瓶,说很久没喝过了。

我们出来时,看到隔壁的吃完,有两三人喝得烂醉,样子十分狼狈与萎琐。每个人都有两人扶着。像个没有能力的废人,连跌倒了都无法自己站起来。特别不像一个男人。

面包说面包嫂在等他,匆匆走了。我和刀子去网吧打CS,发泄心中的不爽。我和刀子一队,打了几局,心中更不爽,对方有一鸟人十分热忠烟雾弹,没事就扔,常常让我和刀子死得不明不白。决定一定要报仇血狠。又打了几局,那鸟人不知是扔上瘾了,还是知道了我们的弱点。越打越不爽。我和刀子都认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于是闪人了。

回到寝室,除了面包,都在游戏中,无话,便睡去。

楼下的路灯,整晚整晚都亮着。我开始失眠,可以整夜整夜地看着天花板不睡觉。日子过得像透过窗子映在天花板的微弱灯光,显得那样苍白无力。我想我是一直在试着改变吧,使它越来越好。突然觉得很迷惘……

每当听到那首《独角戏》时,我都感觉自己上演一场独角戏,对白是自言自语,对手是回忆。

在这寂寞的日子里,我总是特别的想念扫把。在这个越来越觉得陌生的地方,她总是让我觉得,在这里,我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一直在身边。

28

我再见到阿娜是一年后的元旦午后。 我正坐在草地上背对太阳晒太阳,准备着下学期去实习的资料。阿娜穿着一双蓝色的帆布鞋,一身SCHOOL GIRL装,烫得微卷的头发上别着我送她的那对可爱发夹。她提着一个很大的LV包站在两三米的地方叫我,木头,新年快乐。我回头,冬末暖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蓝蓝的天空,金黄色阳光下的她是那样让人心动。我又转回去背对她,说,你来了。她说,恩。我沉默了一会,扔下资料,转身跑到她面前抱起她,她搂住我的脖子。天地都好像在我们周围旋转。

我说,阿娜,你又跑出来了。阿娜说不是,现在很听话了。这次是专来看我的,跟老爸说了。我问她晚上想吃点什么,她说想吃我炒的蛋炒饭。我说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她说那就牛肉面吧,火车站那家的。我说原来喜欢吃牛肉面啊。阿娜说,以前不喜欢现在喜欢,习惯也会有些小小的改变。比如我以前也不吃香葱,可现在我觉得很好吃。

阿娜是开的一辆白色小车过来的。我说阿娜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像什么吗。像一个南下打工妹。阿娜问现在看起来呢。我说像爆发户的女儿,或是像被养的小情妇。阿娜狠狠的掐了一下我说,那是她爸送给她妈的。我说等我有钱了一定送你一辆自行车。阿娜说等到那时她已经骑不动自行车了。阿娜要求坐公车去火车站。

我说这时公车又少人又很多。阿娜却认为大家挤在一起温暖。 公车上的确很温暖,我和阿娜都挤瘪了。下车时我问阿娜是不是很爽?阿娜说很爽,我说要不要还爽一次。回去的时候人会更多。

我都不记得我们上次是在哪里吃过的了。阿娜说她记得,找到时,我们坐下来。这次我们叫了两碗,因为阿娜说是她请。我当然不要客气。我说,老板两碗加大的牛肉面。肉要多,面也要多。我问阿娜要加葱吗,阿娜说要。我有大声喊,葱也要加多的。

我们边说边吃,边吃边说。我感觉我有很多要说,我不知道怎么说。都是阿娜在问。她问我现在快毕业了吗。我说下学期直接去实习。我说你应该上大学了吧。

阿娜问我有没有想过出国。我问出国要多久。三年,阿娜说。我说,我还得顾家,我考研都没有考虑过。我家人为我苦了一辈子,现在我还不能回报什么,至少觉得应该自己养活自己了。

阿娜说吃面,面都快凉了。又问我有没有找到实习的地方。我说还没呢,要寒假过我们自己去找。

我们买了一些烟花坐在广场边的草地上,等待着着广场上新年的钟声敲响的那刻我们就放烟花。我说我们会不会被城管的抓走。阿娜说我们一点燃就跑到人群中,就不知道了。我说好主意。阿娜说如果我被抓了会去赎我的。阿娜说我是不是听了这话是不是特感动。我说到时候看,不要以为你跑过三千米就以为百米也是冠军。

冬末的夜晚还是很冷,我缩成一团。我问阿娜你不冷吗,还穿着裙子。阿娜说怎么会不冷,我们女孩都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阿娜说我们是不是来早了,现在才九点多。我说是啊,要是我有两件外套一定分你一件,可我只有一件。

这话好像提醒了阿娜,说,男生要有风度,没看到电影里当女主角说冷的时候男主角就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女主角披上。我说我可不想要风度不要温度。阿娜抓住我就拔我的外套,我死也不给,阿娜给了我条活路让我走,说,公平点,石头剪子布,我赢了你的外套就属于我了。我说我赢了就把你的拔下给我吗。阿娜说,木头你想耍流氓是吧。输了就不要你的衣服了。

虽然我受到不平等待遇,但我还是觉得这样还是很公平,有机会总比没机会好。我说好,输了不许耍赖啊。

石头剪子布……我石头她布,她赢了。阿娜马上说,一盘定输赢,你输了。我看着阿娜那样急急的说,终于知道她的鬼计了。她一定是在想,如果第一次我赢了,就会按常规,三局定输赢。如果三局不行就会要求五局,如此下去没完没了。幸运的是我第一局就输了,这事才得以很快结束。其实我是不想出石头的,都是被扫把害的,出石头都出出惯性了。

正在我把外套无奈的给阿娜时,我闻到了臭豆腐的味道。于是我说,我去吃烧烤和臭豆腐吧,那样就会冷了,顺便站在那里烤烤火,边吃边等。阿娜说我很主意很好,是她逼出来的,就没有夸奖我的必要了。阿娜说她没吃过那样辣的,怕长豆豆。我说不要紧的,长豆豆没人要了,我收留你。我说是不是很感动?阿娜说特感动,于是说吃一点,只吃一点点。冬天吃辣的真是件很爽的事,我们辣得满额汗珠,呼出的空气都冒着热气。阿娜说跑到广场中间吹吹风。

我们就跑到圆形喷泉玩谁跑得快。石头剪子布,谁赢了就像前走一布。虽然赢的次数多,但还是走在阿娜后面。我问阿娜为什么我总追不到你呢。阿娜说,你笨。其实是我又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因为阿娜说我的步子比她的打。我每次只走一步,而她就走两步。我说不公平。阿娜说,你也不要很委屈的样子。这就是一个男女不平等的时代,你得接受。

玩游戏时间过得很快。广场上新年的钟声敲时。我和阿娜点燃烟花就跑到了人群中,谁也没被抓到。阿娜说新年许个愿吧。于是我们对着烟花闭上眼睛。我说我许完了,阿娜说她许完了。我不知道她许的什么愿,她也不知道我许的什么。我们都没问。

阿娜抬头看着烟花说,你知道烟花为什么那样美丽吗,因为她会愤不顾身的去展示她的美丽,实现自己的价值。我说烟花虽美丽,却太短暂,像流星转瞬即逝。第二天等我醒来时,阿娜什么话都没说,只留下早餐挂在我门上走了。我敲敲脑袋,感觉像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了阿娜。梦醒后就起床刷牙洗脸吃早餐。这是新年的第一天。

大学三四年[ novel 25-26]

25

毛毛的细雨依旧飘着,气温急剧的下降,天气越来越冷,离圣诞节也不远。校园里广播的天气预报里说,今年这个城市有望下一场小雪。大家都裹着厚厚的毛衣。都心甘情愿的冷着,期望着一场大雪的来临,降在圣诞节或新年这最浪漫的时刻。

南方下雪不像北方,南方很难下一次雪,所以觉得下雪本身是件很浪漫的事。穿着厚厚的棉袄,戴上针织的帽子,或是大头的毛耳麦样的耳罩。长长的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戴着手套的手里总是捧着一个小雪球。

圣诞节扫把又来讨债了,说都到年底了,该还的饭不能再拖了。其实这是我期待的,我都推掉了寝室聚餐的提议。要是扫把不打过来,我就打过去,决定主动还债。

圣诞节很冷,但并没有下雪。扫把总是说她感觉还是下了些雪籽的。因为扫把说那雪籽打在她身上砰砰作响。我说,你纯粹一傻丫头,你现在站在雨中,看雨水打在你身上会不会砰砰作响。扫把那傻丫还真是傻上瘾了。真跑到雨中站对我说,看,没有声音。我会被她气死,外面飘着毛毛雨怎么会响,我觉得没有必须坚持了,反正赢不了。我说,好好,你是对的,你快进来啊。

还完债,我觉得这次死也要拉上扫把在校园的里走走,散下步。可出来时刮起了点小风。我冷得实在是受不了,就直接说,我送你回去吧。不该送的,她又不是不知道回寝室的路。在路边又看到卖烧烤,扫把说她今晚没吃饱。我说我还完了。扫把狡辩说,欠了这么久,要点利息不过份吧。

既然她都说不过份了,我还有说什么。但我还是说了些什么。我说,站在外面很冷。扫把说,冷啊,我给你的围巾怎么没看你围上。我说我放在家里了。怎么不带上,扫把说。我怕带坏,弄脏了,收藏在家里了。其实我是忘在家里了,但我是真的怕带坏。

我妈问我时,我说买的。我妈边叠起边低咕着说,家里有一条,还要去买一条,这买的都这么粗糙,围不上几次,线就会全散了。当然我没有把我妈的话跟扫把说,我得照顾她一点面子啊,都几十岁的人了。我也没跟我妈说,这是一个几十岁的人织出来的。

我们边吃边走,还边说。我说,这是垃圾食物,你吃坏了肚子可别怪我。扫把说,笑话,我可从来没被东西吃坏肚子过。

我送扫把到楼下时,把手里的几串烤牛肉串全给了扫把。其中我那时是想说,听说今晚有电影看,虽然全是我看过的,但我还是希望和你一起去看。我没说,因为扫把说要回去准备考试了。

我回来的时候觉得很后悔把那几串牛肉给扫把,于是我又跑到那里再烤了几串。虽然很冷,可我辣得额头上冒豆大的汗珠,心里暖暖的。

第二天,扫把果然把肚子吃坏了。她发的短信全是责备我,要求我去探望探望她。我发过去说,可能是你自己昨天跑出去淋了雨的缘故。再说,进入你宿舍有点麻烦。扫把又发过来说,不可能。更能看出诚意啊。我发过去,你想个借口能躲过宿管阿姨,我就去。扫把说,你说你去帮你同学修电脑。我说不行,大家都用这一招,可能那阿姨知道了。扫把说,那求求她说,你妹妹生病了,下不床,想去看看。我说能不能有点创意。扫把又说,那你就把你的电脑搬过来,搬东西她不会挡了吧。

于是我就搬着我电脑大盒子,那阿姨坐在火炕上看电视瞟了我眼,什么都没说,轻轻松松过关。我进扫把寝室是她一室友开的门。扫把正忙着上网,看到我抱着一个大盒子惊呆的说,你真把你电脑搬过来了。我说哪有你蠢啊,只是个纸箱子。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健康。

扫把说,她又没有什么事,只是跑洗手间多,现在都不敢躺在床上,爬上爬下的,干脆就坐在下面,顺便上一下网。我无语了。

 

26

冬季快要结束了。天依然很冷,整个冬天外面都刮着阴冷而刺骨的北风。寝室里的玻璃窗一直都紧闭着,寝室的空气在发酵。这个冬天阿娜也没有再想起我,因为我的风铃整个冬天都没有响起过。

其实忘记一个人真的不是很难。不知不觉的就变得模糊,有些开始淡忘,有些开始不再被提起。我就很少再想起sis,只是偶尔在特别的日子给发条祝福的短信,她不回复也已经习惯了。窗外飘着毛毛雨,风也很小。江南的梅雨断断续续下了快整个冬天。寝室里很潮湿,冰冷的玻璃窗上沾满了水气。大家似乎都已经突然间觉悟,开始积极备战期末的考试。寝室里每晚都睡得很晚,卧谈会也没很久没有开了。

天空终于在大家的期待中放晴了。暖暖冬日的阳光,蓝得那样纯净的天空,云也白得有些透明。校园的小草虽然不像春夏绿得那样纯粹,也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衰败。有些在雨后还长出的新叶。南方的冬天总是这样。很少有死气沉沉的景象。校园里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像是四季常青的,后山的林子里还会开出些不知名的小野花。

我们寝室电话响的时候是十点不到。我们寝室都躺在床上睡。没人接一直让他像着。我懒懒的从床上下来接,说,谁呀?这么一大早的。是我!那边回答,是面包嫂打过来的,问面包人呢,手机也关机。我帮面包撒个慌。我说面包刚出去买早餐呢,等会就回来,手机没电了。其实是面包还没开机。面包听到匆匆从床上爬起来。我们也都只好起来,因为面包嫂的电话是个通知,意味着五分钟后我们会听到敲门声。

面包嫂进来时,面包一切都准备就续。面包办事的速度又快了不少。可刀子还躺在床上没动。因为他昨天通宵了。

面包嫂一进来就把我们的门和窗户打开,说我们寝室里有一股霉味,也不让空气流通。一阵风吹进来,我打了个寒颤,说好冷。我的风铃也终于响了,很就没听过风铃的声音了。是那样的动听。阿娜是不是真的在此刻想起了我。面包嫂看着风铃说,阿娜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啊。面包嫂还说屋子里面当然冷啊。外面很暖和。面包嫂要我们把被子拿出去晒晒霉气。我就去了,晒完被子我们就一起出去在草地上晒晒太阳。刀子也被我从床上拖下来一起。

这小城的天气总是冷暖分明。冷是冷,暖是暖,好像没有中间的过渡。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脸上有热辣辣的感觉。草地上围成一圈坐着晒太阳的人真不少。阳光底下的生活显得那样惬意。有的坐在一起边聊天,边嗑着瓜子有的在一起玩着纸牌有的干脆什么都不做,躺下小睡,刀子就是这样,和我们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就倒下睡着了。

也有在草坡上坐成一排织围巾的女生,冬天都已经过去好久了。这使我想起去年扫把是不是也坐在太阳底下笨拙地织着我的那条围巾。想着想着有点小小的被她感动了。面包拿出纸牌来说,我们来斗地主吧。

我们就三个围在一起斗地主。开始斗几局还觉得有趣,越斗就越觉得越没意思。面包嫂说还不如在电脑前玩QQ地主。

我说也许是我们这样斗久了,不如我们休息一下再斗,可能会有意思点。其实我是想,我难的出来一次,美女们也难得都跑出来晒一次太阳。我和美女们一起出来就更难了。所以应该留点时间来扫描一下我们学校女生的质量。他们都认为我的提意很好。 

这让我有充足的时间来考查我们学校女生的整体质量。一个学校女生的整体质量怎么样是每个学校男生所关心的问题。如果对各高校女生进行质量评估,可能比教学质量评估更受到男生们的关注。

从某种程度上讲,不只是男生。女生喜欢看漂亮女生这是不争的事实。有研究表明:女生看漂亮女生可以使自己变漂亮。但没有指出它的逆命题,否命题,逆否命题是否也同样成立。

每个人都很关心校花的问题。有很多人总喜欢说她是校花,她是校花。最后一个学校出来N个校花。我觉得一山不容二虎,一校不容容二花,校花只有一个。但真正像理想那样把全校女生摆成一排。举行全校师生大会公平公开的选举出来的才能称为校花。但这样做是不符合实际的,所以大凡校内和网络上流传的。都只不过是自封的,或身边的几个人看得起,给她一个称号。

我们学校曾有一次由某某摄影机构赞助举行的校园形象大使选拔赛。全校学校男生女生对此寄予厚望。希望能选出代表本校最高水平的校花校草,以改变本校多年来群龙无首的局面。解开留在大家心里多年的疑惑。

然而,人们对将要发生的事情往往期望过高。况且真正的校花级人物都不想成名,成为众矢之的。被很多人追来追去的感觉也不是很好。再说了,情书多了也要时间看啊。当我曾问扫把为什么不去报名时,扫把如实说。

还有一部分校花级人物坐在小车子里。所以上次的选拔赛选出来的不能代表本校的形象。那段时间有好多人站在食堂门口拉。我本想尽我微薄之力投一票,算是为我们学校的公益事业做点事。可它要发短信投票,一元一条让我觉得付出的代价太大,就算了。当听到我们系有一人得了季军时。我们系的男生并未为次而骄傲地想:我们系的实力还是有的。而是怀疑此次大赛的水准。

我在观察坐在草地上一堆一堆人晒太阳时,一直在验证我和扫把曾深入探讨过的一条真理:物以类聚。我是说,漂亮的和漂亮的走在一起,帅的和帅的走在一起,否命题也成立。扫把说过成立是有条件的,必须是同性。放到异性中间就不成立了。比如说可以常见到走在美女身边的不是帅哥,走在帅哥身边的不是美女。所以经常可以听到自怜的心声:为什么我认识的都不是帅哥,或是我认识怎么就没漂亮女生。刀子和扫把就这方面的点型代表。

当我看到李丹从草地的小路经过时,我不用看就敢判断她旁边的那位也是位漂亮女生。而且远远看上去有点面熟。我叫了一声,挥手向她打招呼。

刀子突然像鬼一样坐起来说,你认识她们。我说不认识。不认识干嘛打招呼啊。我说人家是美女嘛,想认识一下。刀子也许觉得我的理由相当充分。

李丹真的走过来说,真巧。我说是啊,上次电话号码都没留下,还以为再看不到你了。李丹拿出手机说,对了,你的号码是多少,有机会一起回去。我说了号码。问李丹,那边那个是你同学吗,我感觉有点面熟,太远了看不清楚。

李丹说,是吗?我把她叫过来介绍一下。可不要打人家主意哦,要不然她男朋友找你,你可不要找我。于是示意要她过来。

当她走近我才肯定她就是自修室那女生。今天突然看到,心里很感动。我一直以为她毕业了。虽然听说她有男朋友了还是很开心。因为我觉得有些人只要求做朋友就已经足够。我很紧张地说,嘿!原来是你啊。她说,是啊。李丹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说,妙言!你们认识?妙言说,不认识,但见过,好像很熟悉。刀子这下子全没睡意了,说认识,就坐下来一起斗地主吧。

大学三四年[ novel 23-24]

23

南方的冬天总是来的太突然。仿佛昨天还艳阳高照,穿着T-SHIRT走在路上都会汗流夹背的。今天就必须得加上好几层外套都不敢出门。南方的冬天没有雪,总是飘着小雨让人受不了。如果北方的冬天是干冷,那么南方就是阴冷。有人说南方的冬天像细密周到、睚眦必报的小女子。不凶不躁,可是无微不至、细腻温柔的冷着你。什么时候你忘么她,她就掐一下提醒你这是冬天,掐得你一瑟缩。世间唯小女子难养也,她总是让你不敢随意的轻视她。

刀子见意去市里买套被子。现在晚上睡起冷冰冰的。其实是刀子想去逛街了。他说他快有一个月没有去过市区了。刀子很喜欢逛街,这是我们寝室里每个人都知道的。

刀子游说于我们每个室友,他们都以天太冷,又没有什么要买而拒绝与刀子同行。刀子最后说服了我。我也什么都不要买,我只是想坐一下公车。再加上刀子答应请我吃步行街的臭豆腐和烤鱼。这对我的诱惑性是很大的。

有人曾问过,陪女生逛街累不累。这个人是谁呢?我已不记得了。其实很多男生都会很无辜的说很累很累,还会装出很不情愿的样子。但心里还是喜欢陪女生一起逛街的,只要那女生不至于婆妈得像刀子一样。

刀子上街不喜欢逛服装店。他喜欢逛两种店子。一是那种一元店三元店之类的,他每看到一个都会跑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廉价的刀子。刀子的外号就是这样来的,因为他寝室的柜子里已经有大大小小十几把刀了。刀子性格是我们寝室最温和的,刀子说叫他刀子显得有些威信。他说他只是买来削削水果之类的。

有一次刀子从一个像是西藏那边的人手里买了把大刀。拿回寝室的时候我们都怕了他,我们问削水果用得着那么大的刀吗。他说那把刀好看。我们真怀疑他变态,像马加爵一样哪天把我们都灭了。还好那把刀在学校的一次突击检查中落入的辅导员手中。辅导员也甚爱那把刀。刀子曾去找他要过一次,他说要大四毕业时才能还给刀子。刀子听那话就没抱多大希望了。刀子还喜欢逛女生的精品店。第一次他说他只是想去买个手机挂饰。我同他一起进去了。里面全是女生再加上导购员的异样目光使我觉得很尴尬,匆匆走了一圈就跑出来了。以后他每次都说想买个手机挂饰之类的,我就站在外面等他出来。刀子都有好几个手机挂饰了,一个手机只能挂一个嘛。刀子说错!一个女人一次也只能穿一套衣服,为什么她们买那么多。我想了想。刀子也想了想发现自己错了,连忙补充说不对不对。刀子一定是觉得不应该拿自己同女人比。

我刀子是睡到中午才起床去市里的。我们觉得中午应该比较暖和。但还是很冷。天虽冷,街上果然很热闹。来来往往,每个人的脚步都显得那样匆忙。巷口烤红薯的香味,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子。小公园的石板凳太冰冷,路边卖黄碟的中年妇女穿得厚厚的,坐在小矮凳上织着毛衣。几个回收手机的男子夹着烟在墙角闲聊,这天的生意也和这天气一样冷。倒是不远的火锅店前几天还冷冷清清的,今天就挤满了人。

我和刀子全票通过我们今天的行程。下车后先去落实刀子对我的承诺,到步行街去吃臭豆腐和烤鱼。然后到超市里去买点吃的。我们觉得如果男生走在大街上吃东西有伤大雅,决定去那家酸辣粉店去叫碗鱼粉。坐下来吃东西。因为我们早餐中餐都还没吃。

这是个借口,我们不在乎那里的鱼粉并不好吃。主要是我们都想去瞄瞄那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刀子说很久没去过了,一定又漂亮了。再后就是我吃了人家东西要替人做事。同他一起去淘刀子。最后才是去做我们要做的事买被子。

买臭豆腐的大妈生意也很火,忙左忙右。我站在摊前看她弄,偶尔闲聊几句。

刀子看着她摊旁的招牌问阿姨,你这是正宗的长沙臭豆腐吗?

是啊

长沙的臭豆腐长得什么样儿?

豆腐样啊,看,就这样,你们要打包还是在这吃呢?

打包!刀子说还是就在这吃吧,我们边走边吃的样子很不好看。我们就坐下来吃,刀子很有耐心找着大妈策。大妈也很有耐心,手忙脚乱的,嘴还不能闲。

刀子问长沙的臭豆腐怎么跑到这来了。那里的臭豆腐也这样臭吗?大妈答闻起来臭,吃起来不臭刀子问听说吃臭也会中毒,有这回事吗?大妈答这个不知道,臭豆腐冷了就不好吃了。

刀子都不吃豆腐专闲策了。在一旁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瞟了刀子几眼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下。哎刀子的回头率有上升了一个。

去吃烤鱼的时候我们又碰到她们在等烤鱼。刀子说她们总是瞟我们。我说看到了,她们一定是从来没有看到过我们这样比女生还爱吃的大男人。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像刀子这样女人婆的男人。刀子觉得这很有缘,想和她们打个招呼。但她们打包走了。走时老板还说对她们说,你们不是在这吃的吗。

我觉得到了市里不到超市转悠转悠,不能称之为到过市里。刀子说言之有理。我们在超市里转了几圈后还是没想到我们要买什么东西。我说既然进来了不带点东西出去不太好。我们就每人拿了一小瓶大宝。我说冬天挺干燥的。刀子说我的是早霜,我说我的也是。刀子又跑回去换了瓶晚霜。刀子说我们交替用。我说,我们买盒口香糖吧,刚吃完鱼,口里还有一股鱼腥味。刀子说,不行,加一盒口香糖也还不够一个袋子提。于是又跑回去拿了两大包薯片。我说我不喜欢吃薯片。刀子说,我也不喜欢,但薯片实惠。一包就可以挤满袋子,两包就要两个袋子,每个手提个大包东西,看起来不寒碜。

我和刀子到那家鱼粉店叫了碗加大的鱼粉。我们说那样我们呆的时间就长些。刀子的鱼粉是那女服务员端来的,而给我端来的是个胖妞。所以我总觉得刀子的鱼粉比我的好吃。刀子却得意洋洋的说今天的鱼粉特好吃。

我吃了几口看到刀子的样子就想吐。我说服务员有没有冰水。那胖妞说大冷天的谁喝冰说。我说这么辣,胖妞的话让我完全没了吃粉的心情。于是我在刀子细细品尝鱼粉的时候把两袋薯片给解决了,心里才觉得平衡。我喝着美女端来的凉水说,其实黄瓜味的薯片也还不错。

和刀子逛街是件很累的事情,一是完全没有陪女生逛街的那份耐心,二是没有那种陪女生逛街的那种荣誉感,三是刀子真的很婆妈。当我们要回学校的时候,刀子和我才想起来我们是来买被子的。于是我们匆匆感到市场,那里有的已经开始打烊了。刀子开始一个一个的和老板杀价。面包的老婆说我们男生不会在市场上杀价。曾告诉刀子在市场上杀价的秘诀公式,老板出的价钱打五折再减去百分之二十就是其真实价值。刀子套用公式和第一个老板谈的时候那老板娘答应得太快,刀子觉得她一定还是赚了很多。于是决定再到其他的地方看看。接着刀子套用公式的时候是减去百分之三十。几个老板想理不想里的收拾准备关门。刀子觉得人家服务态度比鱼粉店差多了。决定不买了。

 

 

 

24

今年冬天的雨季来得特别晚,每天都是艳阳高照,空气也特别的干燥,嘴唇和皮肤都像会裂开。扫把说,冬天要多喝水,她每天早晨一起床就会灌一大杯水。于是没事就喝水,喝水的副作用就是有事也得往厕所里跑。于是我有事没事总往厕所里跑,不知道的还以后我便泌了。

1111,光棍节。这个一直相伴我到今天的节日,每年都会说明年不要过,却每年在无奈过着的节日。扫把今天发短说我欠她的饭该还了。我说下次吧,你说迟了,今晚我有约了。

我和刀子都算是悲剧性人物。面包今年不用参加今晚的聚餐了。白天虽然还是暖暖的,冬天的黄昏还是有些冷。我和刀子还是把桌子摆在外面。天气的冷哪有我们心里的那个冷。

过着样的节日多少有些悲凉。我们等着菜上来,我和刀子都话。黄昏的天边聚集几堆灰白色的云。天还是很蓝很蓝,我抬头看着空空的蓝天想起了阿娜,她一直没给我打过电话。感叹说,天好蓝啊!刀子也抬头看了很久,不知道他是想起了北方的前老婆还是那漂亮的老乡,还是谁,感叹说,心好凉啊!

我们望着彼此都默契地笑了。刀子说,是不是该恋爱了。我说,会不会是早恋啊。刀子说,都已经是黄昏了。我说不说了,两个大男人说这话题别扭不啊,换个话题。刀子说,天这冷,来杯把酒暖暖心窝怎样。我说同意。

天边一点一点的暗下去,夜也越来越冷。我和刀子一杯接一杯想借酒来取暖,最后刀子说,还是算了吧,没有必要喝醉,把自己弄得那样悲伤。我说同意。不要以为我们醉了,我们回来的路上直狂吼着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告诉你我等了很久……”

大学里有时会莫名的空虚,寂寞,焦躁,不安。也许是校园路上的一对情侣像春药一样,不时的触动着我们心里那片最脆弱的领域。

天空飘起了小雨,看来雨季是来了,天气也开始变冷,空气也变得潮湿。心情也变得霪霾,来回要寝室里转了几十圈,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刀子坐着,好像也没有心思看书,看着我走来走去的。刀子扔下书说,下去走走吧。我说,现在?外面那样冷……好吧。面包很不幸,正在我们准备加几件衣服出门时,撞进来了。于是我们把面包也一起拉过去了。

我们跑到楼下,面包我们要到哪里去。刀子看看我,我说我也不知道,大家一起想想吧……想了很久,我说,就在操场转悠转悠。刀子说我们心情好,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风,跑到操场上转悠,不是找罪受吗。

我们沿着操场的跑道,慢慢的迈着闲步。刀子看到有两女生以我们相反的方向沿着跑道散步。应该不是散步,这样冷还飘着点毛毛雨还出来散步的,一定也是无聊得跟我们差不多的。于是刀子说,这样吧,如果我们再遇到就和她们搭话。

我们都说,好。但遇到一难题:我们谁开口对她们说第一句话。面包退出此计划,因为他是有家世的人了。刀子觉得我靠不主。还是决定亲自出马,他说第一句,第二句到接下来的都给我表现的机会。我们暂时决定就照这样。

一个圈转下来,又遇到了,看看她们从我们身边走过,刀子觉得怎么也开不口,话到嘴边都被吞下去了,那感受很不好。我说没关系,我们还有机会,在我们转到一个半圈的地方又会遇到。

半个圈走了半天才遇到,刀子还是没开口。我对刀子很失望,我们改变计划,我说第一句,后面的归刀子。

在我们走完八百米,两圈的时候我们真的又见面了。这世界真奇妙,她们向左我们向右,两条平行线也会相交。为什么有些人会一见钟情,而有些人经常见面却彼此不认识。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当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感到我们的缘份一下子全掌握在我手心。只要我开口我们就认识了。可我们现在依然是陌生人。因为我也没有勇气。我可以理解刀子那种话到嘴边口难开的心情。后来我们发现我们真的是在找罪受。就回寝室了。

LOTUSEED™ 莲子 © Copyright 2010, All Rights Reserved.